2010年12月30日星期四

香港沒有樂壇 只有娛樂圈



家駒說,香港沒有樂壇,只有娛樂圈。

林宥嘉說,我不是藝人,只是愛音樂。

不同的年代,同樣的唏嘘,是甚麼時候,記者和演藝人士成了對立的茅與盾?常常看盧覓雪的訪問,她總會在有意無意間,懷緬那個記者跟藝人還可以做好朋友,約出來吃飯的那個理想年代。那是傳媒跟大眾娛樂美好接軌的年代,傳媒有故可交,藝人亦得到適當的曝光率,互惠互利。

之後,某些事情在蘊釀,然後「啪」的一聲,把所有平衡都催毀。拍施、結婚這些正常過正常的行為成了不見得光的事;拋售事業線,反而是值得鼓吹的事。還記得某一年的黃子華棟篤笑,說得很對的,傳媒只要加上「竟然」兩個字,就可以搬弄是非了。當下是好笑,回想卻是可悲。

讀了三年新聞,知道了世界其實很細。因為我們每日所接觸到的資訊,世界所建構的價值觀,就是掌握在少數所謂傳媒人的手裹。是扭曲?是偏頗?閣下自行判斷。只可以說,最好還是自己當記者,才可看到世界最真實一面。

林宥嘉,向好的一面想吧,就是因為香港有如斯境況,我們才需要聽你的歌,你才有機會來香港開演唱會。不如阿Q一點,下次演唱會COVER一下AH P的<給face雜誌的記者ivy>,狠狠的抽一下水,不是更妙嗎?


2010年12月29日星期三

人形睡袋誘發了對懶惰的懷念



看到了這個人型睡袋, 又令人回想起在復旦201的日子, 那段跟睡袋媂結良緣的日子。

還記得那些日子, 日日都死慳死抵, 在校園就日日吃飯堂, 悶了就bt電影看,或者到書局打書釘,為的就是去旅行。所以半年下來, 最貴的非旅遊開支 (姑且把陳綺貞那演唱會門票算進此項), 就是買了個睡袋。

還記得時值國慶黃金週前夕,百貨公司大減價,推出了買$600$600的優惠, 幾經深思熟慮, 費煞思量後,終於和室友烏龜在左併右湊下, 一人買了個七百多塊的睡袋。

雖然最後折實也不過是$300,但其實以一日$10都餓不死的消費狀況下, $300可是一個月的伙食費。不過事後證明, 這個睡袋的確買得過。

上海轉冷後的日子, 除了上課和到市中心的博物館, 但凡在宿舍的日子, 基本上都是躲在睡袋裏過。把電腦拉到床邊, 按下PLAY, 就這樣可以一整天躲在睡袋裏看電影, 好不靡爛, 是懶惰的極致。

但睡袋的構造實在太可愛, 可以連頭也蓋著, 耳朵和面也不怕;內裏的暗格可以放電話、MP3, 所以連手也不用伸出睡袋範圍; 最厲害還是那密封的設計, 瞬間就能令身體暖笠笠, 比大綿胎還要暖。所以早前轉涼, 老媽拿了我的被子, 我也無所謂了, 反正有睡袋。

專家說這人型睡袋的保暖程度較低, 因為手手腳腳的位置都分開了, 令身體沒那麼靠攏。不過這個外型實在不得了, 加上玩色玩得十分出色, 只要想到連去廁所擦牙洗臉, 去廚房找零食都可以不離睡袋, 就很想訂一個回來, 試一試這種終極的懶人生活!不過聖誕新年美國都賣斷市, 暫時無貨,要等2011年喇!

2010年12月27日星期一

虚耗人生的馬屎洲




自己一個渡過最後一天的假期,去了馬屎洲一趟。

穿過三門仔漁村就有山路去馬屎洲,山路比想像中長,但也比想像中沒那麼難走,中途要抬車的路不多。

大約走半小時就到,人不多,嘈音污染接近零;水很清,也不見有垃圾沖上岸邊。唯一有點突兀的,就是失驚無神有個淨苑,太凡塵俗世了點,格格不入。

挑了塊比較平滑的斷層岩石躺了下來,看看書,發下呆,就在這塊受保護的地質公園岩石上虚耗了兩個小時的保貴人生。

120分鐘,用可看一齣電影的時間,等價交換了頃刻的怠惰,值得。



2010年12月26日星期日

雨中醉駕




很想了解你這幾天會有甚麼感受,所以就算很冷,還是堅持出車。

10度,但風不是很大,兩件衫加件風衣,單車褲外再併一條長褲,就很夠了。如果說裝備的話,就是差了手套,寒風吹來,雙手有些刺寒的麻痺,還是趕緊把手收進外套裏。還好有給你買頸巾和手套,應該比預料中有用吧?

本來打算趁夜深無人,到港島或九龍慢轆,最可惜就是天不造美,竟然下大雨。本想試試惡闖的,可惜真的太大,從家踩到科學園,尾轆都滑了好幾次,為安全,還是少搏為妙。不過下雨加上嚴寒,整條吐露港都差不多是空的,快踩也要幾分鐘才碰上一輛車,很有天大地大,唯我獨尊的感覺。

最後踩到西沙公路上斜位就掉頭了,到馬鞍山的便利店買了罐劣質啤酒,然後坐到海傍邊的石椅,一面吹冷風,一面看海,一面喝啤酒。有點帶醉的在越下越大的雨粉下踩回家,心裏想著,我還行,你應該可以吧?




2010年12月25日星期六

留學生的腦袋到底裝甚麼?


原來留學生的心靈這麼脆弱。如果我是父母, 看到子女在新聞上這樣的野蠻表現,我想我會心痛得要死。心痛不是因為他們要滯留機場,而是因為他們的不中用。

他們究竟何得何能,竟然夠膽死叫政府包機送他們回香港?大佬呀,現在倫敦不是被恐襲,也不是會瞬間陸沉,究竟有甚麼燃眉之急,要勞斯動眾去接你們回來?

請用你們那個貫足了西方邏輯的西洋腦袋想清楚,現在是天氣問題,是飛機起不了飛,駛不過大雪,也就是大自然叫你回不了香港,明白冇?這個狀況,自私地自持有錢而敦促人家讓你走,可是逆天而行,違反常理,在迫那些機師陪你一起玩命啊!

難得有機會到外國讀書,不是應該趁這個好好鍛練一下獨立自理的能力嗎?現在又不是沒地方睡,有些甚至不用你睡機場了,還有甚麼好怨?作為天生所享資源就比人多的一群,是否更應在這時候守望相助, 男的照顧女的,女的照顧幼的。然後若干年後, 大家摸著酒盃底 ,在某個宴會上相遇,彼此交換一個眼神和微笑,頃刻間覺各自都比同場的二世祖有用,因為就在那飢寒交迫的一年,在那混亂不堪的機場,不用捐錢就過了比飢饉30還有意義的一夜,是在場那些靡爛的富二代所不能體會的。

全歐洲都基本上陷入了這個混亂的狀況,還這樣理所當然的發惡,你們這班留學生只能讓我想起幾年前在我們香港無理取鬧的那個無恥同胞,以為自己有錢大晒,連天氣不似預期,都硬是要走要去飛的那個。

對,請你們記住,你們有一刻是這麼猙獰的,那管你們的父母如何視你們為寶。

為甚麼香港可以這樣褻瀆hip pop精神?

意想不到, 都年尾了, 曾蔭權還是這麼的能令人躁動不安。

帶小小off beat搖頭拍手, 還有一再賣弄殖民高官獨有的英文腔口,令人反感之餘更令人反胃, 比曾俊華那二撇雞更難頂。其實又是那個聰明絕頂的智囊團想出這樣的一個方法來陷我們的特首於不義?其實稍為有常識的都會知道這樣做的下場, 不見得可以吸引年輕人, mv更是注定會被人惡搞。難怪這麼多人考不上AOEO, 要找這樣思維邏輯的人實在太困難啦。我在此呼籲特首下次上妝唱粵曲, featuring蓋鳴輝, 至起碼班老人家會當你是來搞笑娛賓的小丑, 而不會是恥笑對象。

不過, 最令人唏噓的還是MC Jin, 年中跟陳奐仁合作推出了一張令人驚艷, raw到不行的唱片, 實在是令人眼前一亮。無疑, LMF以來, 也真的沒有那個hip pop歌手能成功浮面, 走出主流。極其量,陳冠希04年出的那張Please steal this album》,可算比較出色和成功。不過我認為成功其實更在於其天生就比人更有本錢的臉孔罷了。

或許是我懶有性格, 懶執著, 懶堅持,總覺得hip pop一定是要反動、要夠火、要反建制、要粗口,最低限度也要有個十八禁的CD碟套。然後要偷偷摸摸瞞著阿媽,在房戴著耳機, 一面隨著節拍和歌詞像嗆藥般搖動身體,一面撚燒心中憤世的熱血。

當聽到MC Jin一面「起錨!起錨!」,一面開心賀聖誕,對不起, 受不了。那個當天穿得像跳跳虎一樣走上台, rap到黑鬼(no offense)無地自容的MC Jin, 已經由那個高呼「ABC係我,係我!」強勢襲港的無敵Rapper,變成那個在勁歌裏隨著節拍吟幾句押韻徘句的MC,真真正正鄧十郎、崔建邦的那種要和被曾志偉戲謔於台上的MC。短短兩年,落差未免太大了罷?我想,震撼程度就好比家駒拉著阿Paul的手在台上唱風箏與風!

難道香港就是容不下真真正正的hip pop 精神?MC Jin 要YOYOYO的YO著起錨,農夫亦由鄭詠芝時期的那怒火十足,變成今日要用兒歌beat來rap以求打入市場,難道在香港,hip pop就是要這樣的委曲才可求存?曾幾何時,我真的覺得MC Jin可以真真正正的改變香港的Hip Pop原狀,可以走出流於反映生活和愛情現狀的格局而對政治、世界時局作更深度的批判,可惜事與願違...

COME ON, Hong Kong Rapper,可唔可以俾啲態度?



順道分享一下,這是近兩年個人覺得最精彩的本地Hip Pop歌,令人想起當年農夫那首十七年華。

BTW,農夫新碟的那首光行算是他們近年最有火的一首歌,是聽完會有鬆有口氣的感覺的那種火。

2010年12月24日星期五

石峽尾的悲哀

自從成為了朝九晚六,準時上班下班的辦公室人士後,我越發覺得日常要出入石峽尾的人真的很悽慘。

是天然環境使然, 石峽尾地鐵站夾在九龍塘和太子兩個中轉站中間,在那裏上車注定是冇運行。眼看每天見到為數雖然不多, 但臉上一副不是味兒的失落表情的乘客, 眼白白的目送車子駛完, 除了同情, 還能說甚麼? 那實在是不能也, 非不為也。 一邊是太子站, 滙聚了新界西、港島西、九龍西往東去的乘客, 當中途經荃灣、深水埗、油尖旺、灣仔這幾個一向人多的站;另一邊則是九龍塘站, 滙聚了新界東、港島東、九龍東往西去的乘客, 當中沙田、大圍、黃大仙、觀塘、將軍澳、北角的人數亦足以分庭抗禮, 挾在兩個站中間的石峽尾可說是進退不得, 要找一班稍為鬆動點的班次, 擠得下一、兩個人的也成問題。

記得有次, 車已滿, 是那種滿得一開門, 基本上人都會掉出來的那種。有位大叔不知是他很趕時間, 還是已等了很多班車也擠不上, 結果等瘋了, 仍然大無畏的想擠進來。最後下場就是被地鐵門夾了兩次, 連吋許都都丁點擠不進來, 在車上乘客紛紛露目而視下, 死死氣地下車再等下一班。

曾認真的想過「如何在石峽尾能成功擠上車」這些類似的問題, 最後得出的答案不外乎轉搭巴士, 甚或花點氣力用兩條腿走到九龍塘上車, 簡單點來說, 地鐵公司其實可在繁忙時間, 不停石峽尾站, 一來令班次運作得更順暢, 二來也可令石峽尾一眾區民死了那條心, 可以立定心志轉搭其他交通工具。

可以說,石峽尾比出名人多恐怖的金鐘站更可怕。至起碼, 在金鐘站等車, 還可以感受到那條長長的人龍在蠕動。但對不起, 石峽尾站, 你輸在起跑線上, 天生地埋位置惡劣, 即是沒有人龍, 也只有送車尾的份兒, 鳴呼哀哉!